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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July

谁做的田园脆鸡堡

    肯德鸡引进17世纪欧洲厨艺,在香喷喷的鸡块里抹上美味的XX酱,云云。广告词大约就是这样,记不大清了。镜头转到“美味的XX酱”的时候我皱了皱眉头——那种黄褐色的不明物实在吊不起我的食欲。说久不久的一段时间以前起,KFC貌似就奔波于全球搜集美食,结果却貌似收效甚微,至今被我认可的新产品就一个老北京一个新奥尔良,后来又觉得老北京甜得发腻而新奥尔良被告之放了苏丹红。
    怎么能这样呢?从田园脆鸡堡,我放弃享用KFC,这不完全是KFC的责任——或者说本就没什么对错。只不过刚巧,我进入了一个挑剔的年龄。
    什么嘛。拿俗套的话搬上来,“都是青春惹的祸。”恶心到一大片概不负责。但我还是要提提这该死的18岁。前些日子去拍了身份证照片。门口小警卫的赖皮调调让我联想到“政府流氓”之类,当下引起了我对社会的不满。TMD当了所谓的官就把下巴抬得只看得到双下巴,到底谁是社会主体谁是人民公仆该谁看谁脸色啊。算了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去念叨了,庆幸自己还有那么点批判精神。虽是眼角眉梢地拐了几个挽才出来的白眼,可到了奔三奔四,嘴角一抹弧度是不是真心的可就难说了。真是,我一个一脚陷进BL深渊的腐人竟发出了如此纯良的感慨,只是连累了人家田园脆鸡堡。可对于做出它的人我还是想戳一下他的脑门,你嫌KFC不够垃圾还是怎的,弄出so废that除了填饱肚子外一无是处的东西。谁都抱着改良的心,想“明天会更好”。我亲爱的老师们,是否亦保持了如是观念,逼迫我们描画非己所愿的线条?笔触不当会污糟一幅画,污糟的后果却只由画本身承担。添了败笔的人,又会受到怎么的惩罚?……他们依然是有功之臣吧——他们起着有的没的作用,好画终究是好画,坏的么,总会有出路,因为存在着,并要存在下去。
    话说回来,以上大概也就是我对暑假作业太多的大幅怨念。外面雷声雨声很大。是夏天了,然后夏天过去。苍凉而欣喜地轻声说:我高三了。
    世界安静极了。
 
 
 
13 July

轻轻荡漾

 

 

窗台上的文竹是刚搬进新居时为了美化环境而买的。

按照卖主的指点,每周浸水15分钟足以维持它的生命。因此,周末的闲暇午后,完成了简单料理,剩余大把时间就用来欣赏它的美:

淡棕的盆,刻有深棕兰草和流云样草书。其上,一方玲珑天地——假山石斜立一旁,中央偏右为几株文竹,青葱枝叶曼延,像极了参天苍松;清浅树阴下,坐落一座仿唐三彩的四角小亭。整个盆景以青苔饰草地,如同自然山水的缩影,淡泊,幽雅。

它很美,但它是一盆文竹,所以开不出奇异烂漫的花。它的清新剔透没有锋芒,于是就此隐匿在我两点一线的生活里。

浸水的任务从我的肩头转移到爸爸那里,再从爸爸转移到妈妈。一种照顾变成一种负担。此时默默无语文竹,是否黯然神伤?

人们都说,花草通人性。你对它好,它就长得好;反之,你不在乎它,料再肥,也难成活。

窗台上的玲珑天地仿佛入了秋,满目苍凉。青苔已经完全脱水死去,往昔清润柔软的触感仍残留指尖,眨眼的瞬间,竟成了现今这般枯干粗糙。好在,文竹还活着。虽然地面以上的枝叶都泛黄脱落了,在它们的根部却可以看健硕的新芽正努力成长——这才是的春天呐,这才是生命呐。

它曾经很美,但它是一盆文竹,所以开不出奇异烂漫的花。它的清新剔透没有锋芒,仅仅因为这不明所以的理由,我将它弃置不顾,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周末的闲暇午后,我重新担负起我的责任。浸水15分钟,并且找了些细小的彩色石子,铺一条通往小亭的路来修饰小小世界。我试着哼歌给它听——听说音乐有于助植物生长——中文的,外文的,五音全的及不全的;我和它一起冥想,或者坐在它身旁祈求夏日的雷阵雨来临……文竹不断地冒出新芽,伸长伸长,甚至比之前更高,它们齐齐朝向窗外,阳光漫进来的的入口处,满是它们乞求生存的身影。

不久以后的后来的某段时间,我总是时不时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么旺盛的生命再次衰弱并不可抑制地步向了灭亡?或许,中考的那段日子里,我是真的遗忘了它。一度遗忘它,然后忽然记起它并悉心照料,之后再度弃它不顾。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扼杀了它对我的最后一丝期待?花草,通人性啊。

我将窗开到最大,那里,曾经存在过一丛绰约的风姿,后来,它们死了。最小的一株倚在他高大的兄弟姐妹旁,和他们一样,依然保持着鲜活时的坚毅挺拔。

——我没有忘记你们,即使你们已经不在,你们的悲怆所成就的感动不会不在。

——我无法再回过头来照顾你们,唯有将你们的精灵托付给自然之神。世界的某一处,未来的某一处,青葱枝叶曼延,和风倩影,轻轻荡漾。

 

 

 

02 June

好冷啊~

如果世界是猥琐的,我要怎样坚持做一个不猥琐的人......
 
事件起因:晴X的mp3是放在一个荷包里的,Juejue猥琐地拎起荷包看了一眼mp3.
晴X:你干什么?
Juejue:没什么,就是看看.
晴X: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干嘛那么猥琐?
Juejue:掀起来看看又表紧.
晴X:你那动作跟掀裙子有什么两样?
Juejue:我没掀,我也没想过要掀......我掀它被窝而已.
晴X:重罪!你不知道我的mp3是裸睡的吗?(mp3没有壳子)
Juejue:哦~(对榕榕和桦桦)我猥亵了晴X的mp3.
晴X:抓起来,枪毙.
 
今天,你冷了吗?
13 May

记得要忘记 18

离开的那天,天气仍旧很糟,雨从早上就开始下,绵绵不断,把整个城市渲染成阴冷哀伤的灰蓝。

神威坐在明亮的候机大厅里,望着外面的雨发呆。昴流拿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困了吗?先喝这个吧。”说着递了一杯给神威,“飞机6:45就起飞——我是不是订的太早了?”

“不会啊。”神威疲倦地笑了一下,回答说,“这样封真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离开了。”说着,轻轻地靠在了昴流肩上,嗅着昴流淡淡的体香,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不后悔吗?——就这么走了……”昴流侧过头,握起神威纤细的手问道。

“……恩,无论如何,我都会走的,就算封真来送我,我还是……”

“神威!”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撞击着神威的鼓膜。神威腾地一下站起来,环视四周,发现全身湿透的封真正向这里跑来。

“封真你怎么来了!?”神威赶忙走上前去,用袖子擦着封真头发上的雨水。

“我一晚都没怎么睡着,所以很早就起来了,然后就看到了你夹在门缝里的信。我猜你要走的话,一定会乘飞机走得很远,所以就追到这里来了。神威你……”封真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却在最关键的一句卡住了。明明一路上都默念着神威你不要走不要走,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要走……可当面对真人时,这些话不知为什么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好半天,封真才憋出一句:“……你的伤不要紧吧?”

听到这句话,神威似放下了紧张又似失望地松了口气,眼光流离地望着自己的脚尖,模糊不清地答了声:“……我没事。”

正当封真还想说什么,广播忽然响了起来:“乘客们请注意,乘客们请注意,飞往京都的XXXXXX次航班将于6:45起飞,请乘坐此次航班的乘客……”

“我要走了。”神威抬起头,深深地望着封真琥珀色的眼睛,仿佛要把封真的影象狠狠地烙进脑海里。

封真沉默了。他张开手紧紧地抱住神威,像是要将神威压到心里去。

“……你还会回来吗?”封真贴在神威耳旁问道。

“也许会吧……总之,你不要抱希望,不然可能会失望的。”神威离开封真的肩膀,捧起封真的脸,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退到昴流身边,凄美地笑了:

“早点回去,别感冒了。还有,记得将我忘掉……祝你幸福。”

封真立在原地,目送着神威和昴流离开,然后来到可以看见飞机跑道的走廊,望着窗外神威他们即将乘坐的班机,等待着离别。

6:45,班机准时地起跑,既而义无返顾地冲向一万米的高空,远去了。封真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望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小的影子,心里默默地念着什么,然后,心酸地笑了。

 

“封真哥哥,你怎么总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好冻人哦!难道——是因为追不到姐姐吗?”说话者是彻子的妹妹——自从上次的绑架事件后,彻子就很怕一个人独处,所以她父母就让本打算来东京念书的彻子的妹妹搬过来,也顺便陪陪彻子。

看着眼前俏皮聒噪的小家伙,封真无奈地笑了笑。“拜托大小姐,这已经是你对我说的N+1遍了。我大半年的美好时光就这么被你数落过来了。”

“切,每次问你都不肯回答,我用塔罗来算好了。”说着,小女孩就拿出一副塔罗牌,煞有介事地算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小鬼大叫:“哈,塔罗牌说,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里你而去了,并且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行了,这种东西都是骗小孩的。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封真赶走了小鬼,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星光闪烁的夜空。神威,你真如小家伙说的那样,不会来了吗……

“本台最新消息,今晚将有双子座流星雨……东京湾将是理想的观测地点……”

“封真哥哥!”小家伙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有流星雨耶!到东京湾去,一起去许愿吧!”

 

 

 

——如果世界是虚无的。

——那我要如何找寻自己真实的幸福。

 

——所以忘记那事实吧。

    ——然后我们可以继续走下去。

 

冲绳的海边,会不会漾起你灿若星辰的笑脸?

 

01 April

记得要忘记 17

风停了。

凋零的花瓣直直地落下溶进黑暗,在它们原来生长的位置只剩下枯萎的根部。我站在树下,伸手接住一片樱瓣,然后将它揉碎在手心里。

——你还是最喜欢这株樱花树啊。

——恩,因为,每天都要经过这棵树下的那段时光,是最美好的……所以,它就这样成为标志了吧。

——果真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无法释怀的呐……你们,还是重逢了。

“……牙晓……重逢意味着什么呢……依旧是……伤害吗……”

我抬起头,看着那棵参天的樱树,在那上面可以看到封真的笑与忧,于他人的笑,于我的忧。过去的事情不必再谈,只说现在,在与封真再次相遇后的时光里,封真总是担心我——和混混打架的时候,和“中年人”争吵的时候,以及和“金色十字”“谈判”的时候……而我,自以为争取到了宁静,结果反而引来了更大的麻烦,甚至伤害了封真喜欢的人——或许是,最喜欢的人……我本想在重新开始的生活里,给封真的日常加一点柔和的淡彩,没想到所有东西都不受我的控制,我所谓的“淡彩”沾上了重重的金属色泽,在复杂的交涉里磨出了锈,黯淡且伤人……现在我终于明白牙晓离去时难懂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我……

……我在封真身边,本是想给他幸福的,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

……可现在看来,我留在他的生活里,只会不停地伤到他和他身边的人……

……所以……

我决定离开。

 

 

“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昴流一边替神威扣扣子,一边不确定地问到。

“是的。”神威安静地坐着,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鸟儿,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虽然伊藤他们被抓进去了,但‘金色十字’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会找我报仇——所以我还是避开比较好。”

“可是,你打算就这样离开封真吗?”昴流扣完扣子,又抚了抚神威还未痊愈的左肩,然后在神威对面坐下。

“……恩……牙晓的离开会为他自己带来幸福;我的离开……或许可以给封真带来幸福吧……”

“神威,这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神威忽然抬头,目光闪烁的看着昴流。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令人心疼的孩子又羞涩地低下脑袋,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我是必须离开的……不管怎样,至少让我为我的决定找个理由吧……别……别拆穿我……”

“对不起。”昴流带着歉意,顿了顿又问道:“那么,为什么走的时候你不打算告诉桃生呢?——他会担心的啊。”

“因为,我怕如果封真来送我,我……就走不掉了……我……”

“我明白。”年长的一方将紫眸的少年揽进怀里,以示理解和安慰。良久,当昴流确定神威已经平静下来,才开口问:“离开这儿的话,你打算到哪里去呢?”

“……我也不知道,似乎……没地方可去呐。”

“总不能在外面流浪吧。——呃,皇一门比较安全,要不和我一起回去,好吗?”

“……恩。”

 

26 January

某些美好

湛蓝的海水

不被阻隔的天空

晚霞

彩虹

暴风雨

没有人和垃圾的长街

空旷的有鸽子飞翔的广场

开着百合和紫藤的庄园

看得到湖水和森林的落地窗

大块半透明的白色纱巾

洋装

SD娃娃

E·Land的衣服

圆形的绣花大床

不会产生污染的空调和火炉

猫眼石

橄榄石

毛色纯净的猫

孔雀

天堂鸟

Dove巧克力

好听的外文歌

蓝色和紫色的瞳孔

5.3的视力

吃不胖的身材

漂亮的脸

温和可爱的个性

机智敏捷的头脑

口才

很多很多的DVD

完结的《X战记》

永远不完结的FF7AC

神威

Kadaj

Kadaj在一起的Cloud

漂亮的校服

满分的考试成绩

永远流畅的钢笔

喜欢我也被我喜欢的老师

像玩一样的课程

不用倒浓硫酸的实验

不用花钱的魔兽世界

闹铃是鸟叫的钟

柔顺的头发

……

算了。我是个寂寞的人。

—— 孩子是不懂爱的,他们只知道喜欢。

那么,我就永远做孩子好了。